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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爱的船长

我叫天使哥哥,在海上扔出一只漂流瓶,被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子捡到了。正努力划向彼岸。

 
 
 

日志

 
 

暮春  

2013-04-06 16:23:10|  分类: 季节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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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一过,便是暮春时节,当此时桃红柳绿,莺燕北还,正式所谓“人间四月天”的美好时光。

    踏青的“阳春”天气,近日却被抹上了一抹暗灰色,这次不怪“果子狸”了,却又怪在“鸡鸭飞禽”的身上,也不知是我们造了什么孽。

    天气忽冷忽热,赏花的热情也还高,晚樱殷红如血般兀自还挂在枝头,还有小河流水岸边的海棠也来争春,我和一帮朋友,踽踽而行在河岸景观道路上。岸两边景色之所以如此只好,还要感谢这里的房地产开发商们,如果不是要开发河两边的别墅区,也不会来刻意装扮河岸如休闲公园一般。这里住户还不多,偶尔有些有闲阶级出来遛狗或是国外的白人太太出来推着婴儿车散步。

     春天所以美好,因为颜色丰富,大自然把瑰丽多彩无私的奉献给人们,包括人的肤色;但是偏偏人类却要强自区分“有色人种、白色人种”,“富人区,贫民窟”。当然,这没有诋毁白手起家者之意;但是有时财富在生活中,有时就是那么微妙的产生一些“发酵”,使得人和人之间有着一种隔膜和抵挡。还好,河流和绿地不完全都被占有,我们还可以远远地观望,静静地向往。

    有时,天也不总是蓝的,水也不总是清的,我们也希望不要走着走着,江河小溪里漂浮着一些“死猪”,让人败兴,但是穷富差异一拉大,人就难免浮躁,就难免会干出“以邻为壑”的事情来,倒也不是伤不起,也不是道德意识没有,其实就是情商提不起,财商亏不起,良心养不起。

    过去我们常听一句古语“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其实我们又何尝“仁”过?大自然的景色现在都能变成门票,听说最近清明小长假期间又涨了。真是看山看水也不是白看的了。

    暮春,也就是春天快要走到头了,有种美人迟暮的感觉。虽然在这时百花百草着意渲染着春色,但是这春色也不是就能驻留不去的。正像徐娘半老,虽则风韵犹存,但是就算人可以刻意扮嫩,气质可以刻意优雅,但是心性却不能同日而语了。当然,少妇和少女各有不同,就看各花入各眼了。

    暮春,温度一高,很能让人联想到秋天,所以暮春跟深秋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更能让人回忆一些过往,缅怀一些故人。而我所记忆的海上闻人,就像这个正在被喧嚣填满的都市一样,充满一种十里洋场独有的风情。

    首先让我想起的,就是画家、导演陈逸飞。逸飞先生我没有接触过,只是之前我有一位东北做模特的朋友,在田子坊跟他合影留念过。据她妈妈回忆,陈逸飞为人非常谦和,人也很有“上海老克勒”的气质,非常的海派。这就使我想起了陈逸飞的油画。半人高的画布上弥漫着宁静和平和,在写实主义中渗透着中国传统的美感。无论是描绘江南水乡的风景还是生动传神的女子肖像,无不体现画家的一种追求:“画是诗中曲,人是品内灵”。

    逸飞先生一生画过很多的江南女子,婉约的、灵动的、羞涩的、典雅的,蕴含着一种海派的风情,和江南特有的隽永之气,我一直认为,陈逸飞是最能代表海派文化的一位名士,虽然他祖籍浙江镇海。他和文化学者余秋雨都独爱古镇周庄,也都去过无数次。八十年代初的周庄,还静静地坐落在吴淞江的上游,鲜为人知。正是由于逸飞先生等海上闻人回国,踏上了发现周庄的神奇之旅。第一次走进周庄,陈逸飞便一头迷醉在这片给他带来幸运的水乡美景里其乐陶陶。尤其是一圆一方的双桥,陈逸飞更是情有独钟。就这样,掩映在深闺里的周庄,被两位执着追求的艺术家发现,从而得到合理的保护、开发和宣传,由此演绎成为如今中国的第一水乡,追求完美的陈逸飞虽然故去,他却永远活在故乡的回忆里,活在他钟情的水乡世界中。

    还有一位海上闻人,不独爱一地,而是徒步走遍大江南北,“壮心献给父母之邦”的探险家余纯顺。和逸飞先生不同,他虽自称上海人,却没有江南才子的秀气,却多了几分北方汉子的“豪放”。从1988年7月起至1996年6月的八年间,孤身徒步全中国。行程达4万多公里,足迹踏遍23个省市自治区。访问过33个少数民族,发表游记40余万字。沿途拍摄照片8千余张,为沿途人们作了150余场题为“壮心献给父母之邦”的演讲。尤其是完成了人类首次孤身徒步穿过川藏、青藏、西藏、滇藏、中尼公路全程,以及征服“世界第三极”的壮举。最后,他走进了生命的最后一站,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的罗布泊,并最终把自己的英魂留在了那里。

    生命有时就是一场无法停止的旅行,而我们选择了留在一个城市,而余纯顺选择了“四海为家”,也有人说他天生是个“浪子”,抛家弃子,不管不顾的去追寻他生命里的那个“躁动不安的灵魂”;也有他的生前红颜好友,写了本书,认为他是一个“为名声所累、不够清醒的英雄”。但他就是这么硬生生地来了,也是那么急匆匆的走了。有过家庭,有过无数红颜知己,有过追随他的团队,有过放弃,也有过执拗的坚持。但是最终,他变成一个社会的符号,就这么走了。当时,我在电视纪录片里看到余纯顺,一度很羡慕他,不论社会上议论他什么,他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痛并快乐着。那时记得他说过的泰戈尔的一句名言“天空不留痕迹,鸟儿却已飞过”。这是多么洒脱的人生,我一直觉得海派文人有时不免过于做作,但是如果能够不为名利所累,自由挥洒自己的人生,那将是多么写意的人生啊,应该为他浮一大白。

     这些海上闻人,留给这座城市的记忆,也许在若干年后,不是刻意提起,恐怕没几个人会记得了,正如上海滩上正逐步逐步消失的老虎灶,老弄堂,老建筑。人们的生活在一天天变化着,发达与和谐之间,还是有差距的。我们不希望生活水准上去了,而留存的记忆和城市历史的积淀越来越少了;经济发达了,而人文历史的脚步却和着混凝土一道被填埋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如似此,不光是春天不值得流连,恐怕连天真的童年也要丢进“故纸堆”里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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