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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爱的船长

我叫天使哥哥,在海上扔出一只漂流瓶,被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子捡到了。正努力划向彼岸。

 
 
 

日志

 
 

天下一“家”(上)  

2013-05-29 11:36:01|  分类: 我的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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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中国有没有文学家呢?去年上海书展,苏童和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大江健三郎的一语可谓惊四座“中国当代只有小说家,没有文学家!”说过这个话没多久,没预想莫言就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有些国内的专家,就觉得苏童也未免过早地“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其实,苏童没有错。

     什么是文学家?有名气就算吗?瑞典皇家文学院承认了就一定是吗?显然没那么简单。文学,承担的使命,远非写写小说,发表一定量的作品那么简单。文学家,当然也不是圣人,不是登高一呼的政治领袖;但是,文学本身不可逃避的责任就是“对当代的人文批判精神”,不一定要上升到“对抗体制”,但是我们的社会,我们的民族一定需要这样一个民生的良心。如果,这个文学家有一种“悲天悯人”的精神,同时又真实的记录和反映当代民生的不同侧面甚至是阴暗面,那么这个人才是真正顺从良知真实地活着的“大写的人”,这样的人品和气质,才能最终发出时代最强音和经得起考验的作品。有时,甚至不怕迫害,就像前苏联的索尔仁尼琴那样。

     每段历史时期,都不可能尽善尽美,人民的所谓监督,有时是达不到一定影响高度的;但是,文学家可以,如果文学家不肩负这个使命,这个民族有可能就会思想矮化,直至滑向专制和暴政;如果这种暴政的转变不能通过强有力的文化去引导和启蒙的话,就有可能走上暴力革命的周期律,那样只会以一个不公平的社会代替另一个而已。因此,文学家一定担负着一定的思想启蒙的使命,而不是一味的歌功颂德。如果一个民族只褒不贬,那这个民族就会从民族自信滑向民族自大,从而重蹈犬儒时代的悲剧,捧出像希特勒那样的“独裁者”。

     文学家,也有责任建立民族自信,在和平时期,他们有可能像一个“民主”的斗士,呼吁自由和平等;在民族危亡的关头,他们可能又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号召大家建立民族自信,来反对一切压迫和侵略。当一个强国欺凌“弱国”,也许相对来说,经济能力和军事能力会输给对方,但是在民族的尊严和文化的抗衡上,文学家是可以“以小搏大”的,这就是犹太人历经几千年不倒的真正根源。

      因此说,当代中国有没有这样一个文学家呢?基本上还没有出现。不是我们民族不强大,而是整个社会的人文环境还不够成熟,而搞文学创作的人,尽管有时也打一下“擦边球”,但是真正有担当的“大方家”还没有出现。

      那么,中国有没有思想家?有人说,中国五千年古老文明,怎么可能没有思想家?孔子、老子、孟子等等,不都是盛极一时的思想家吗?那么是不是有一些著书立说,广有一些信徒和追随者,就算是思想家了呢?那岂不是连“李洪志”也要算在内了?思想家以关怀人类为己任,用一生探求真理,不需要有人命令,也不需要任何酬金。思想家也追求快乐和享受,但思想家深知权力和财富是扼杀思想的病毒。思想家与权力、财富越远,思想家与思想就越近。思想家是天生的叛逆者,永远也学不会附和世俗,更不屑迎合权贵;思想家是最不安分的,总想着如何破旧立新;思想家是无畏的斗士,他们的终身对手是愚昧和专制。思想家的思维是无限的,超越时空;思想家的精神是高贵的,宠辱不惊。沽名钓誉,急功近利,成不了思想家;思想家与玩弄权术、骄奢淫逸者水火不容。思想家也会犯错误,但思想家的错误也是人类宝贵的遗产,它会使人们更深刻理解思想的真谛。

     都说先秦诸子百家奠定了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宝库,但是几千年封建儒学的异化,也产生了多少文化的陷阱、糟粕和桎梏。近些年,又在复兴“所谓国学”,国学作为一门学问,好不好?我说确实好!但是作为一种思想传承,国学和古代封建王权联姻的时间太久了,有很多东西是“打断骨头还要连着筋”的。因此,有文化界人士,就觉得国学说白了,就是“奴化思想之学”,虽然微言可旌,但是大义入迷;从思想哲学的高度,国学的价值实际上没有宣传的那么高。

     从人性的角度,来谈论思想,并不是一味求大同,而是“求大同存小异”,允许思想的独立性和逻辑性。也就是说,要允许“自由意志”的存在。从这一点来说,思想家不能把一门一宗搞得过于“宗教化”,这样就会“党同伐异”,束缚了独立自由思想的活跃和发展;在这一点上,谁成为“教主”,谁就已经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思想家了。宗教,希望“天下大同”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宗教意志总本质上说,已经背离了纯粹信仰的原则,而成为极权的一种代表。中世纪的欧洲政教一体的黑暗,就恰恰证明了宗教的“霸道”和“绝对化”。

    所以说,真正的思想家,是兼容并蓄的学习者,而不是以导师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思想家,就像大海,他们深知学海无涯,人不可能全知全能;因此,思想家更像是谦卑的学生或者仆人。对于人文领域(文学、历史、哲学、自然科学)一辈子苦心探索和钻研;对于人类的苦难和精神枷锁,一辈子致力于帮助其获得解放;对于强权和暴政从来都是无所畏惧,并一辈子致力于阻止和防患于未然。当然,学问到了一定的时候,一定会有很多追随的信徒,就像古希腊的苏格拉底和柏拉图那样;也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宗派就那么不期然而然的产生出来。但是,思想家一定是没有门派之见的,因为他们是站在思想和精神领域的一个制高点上,他们的信仰会使得他们不会狭隘地去判断人的是非。然而,这时候,由于他们巨大的影响力,他们自己的理论和言行会被当政者用于自己的教化和统治,至于被曲解和断章取义,那就是文明异化的表现,也无可避免。

    从思想的维度来看,所谓思想家的学派,儒家也好,道家也罢,都有一个异化的过程,所以今天的人就要清楚一点,是人都有局限性,而况这种局限性还有被利用和放大的可能性。所有真正的思想者,只能是在启蒙方面的贡献,不可能他的思想被用来指导你现世生活、工作、学习的方方面面。真正的思想者,其实是我们的内心以及所建立的信仰体系。借助历代思想家的治学方法以及推演逻辑,我们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个性化的道路,但是万法朝宗归大海,最后所实现的目标,还是在人文思想的背景下,对人类自身以及与自然、宇宙和谐共存的共同理念和人文关怀的情怀。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思想指导行为,行为反过来又服务于意志;最终知道我们走向理想化状态的,还是我们自己以及所具备的价值观。思想影响人格,人格决定态度,态度决定性格,性格最终决定命运。我们从生到死,一直都是活在思想当中;人,说到底,是精神的物质表现,最后当物质不能永存,还是要回到思想的里面的。所以思想家,对于我们重要吗?重要。但最最值得重视的,还是我们的心灵以及心理建设。

     文学家创作作品,思想家完成启蒙,都是在人文主义的旗帜下,抛弃了“以人为本”的理念,文学家就不可能成为文学家,只不过是玩弄文字游戏的人;而思想家也不可能窥破“大道”,因为背离了心灵的最终启示。但是,有人说有一种大家,可以不受这个框框的约束,真能这样吗?我们下回说说“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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